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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帝国主义

1950年以来美国领土及其武装驻军及干涉地区,在图中用深红色标出
驻外美军分布:
    美国
    伊拉克
    1000人以上
    100人以上
    军事设施使用

美帝国主义(英语:American Imperialism),在中国大陆常简称为美帝,这一词用来描述美国在政治、经济、与文化上的影响力以及其在全球之扩张。美国作为西方世界或自由世界的领导者,其领导世界的文明价值观产生中立性之描述。西方国家(连同美国本身在内)则针对美国之国家性格与外交,作为评判是否符合学理上的帝国帝国主义

帝国的定义

“上课了。山姆大叔:好的,孩子们,不管你们想不想都得学!但是,看看前面的班,记住一会你就会就感到这太好啦!”

“帝国”一词具广狭二义。美国由于并无帝王,其国家元首民选总统(由美国选举人团间接选举产生),与之相似的也包括早期罗马帝国皇帝也是由元老院推举产生的 (皇帝, 拉丁文:imperator, -oris,由拉丁文imperium, -ii 派生而来,本意为命令或权力,美国参议院的英文Senate ),亦非世袭,因此并非狭义上的帝国;但在广义上,美国今于波多黎各美属萨摩亚关岛等境外领土,及过去在太平洋托管岛屿与菲律宾等地,俱掌握其主权,因而在亦可视之为帝国。截至2006年为止,在全世界上195个主权独立的国家中,美国政府于135国境内据有702个军事基地。

美国是否持续对全世界行使帝国式的作为,以及就此指称其为帝国是否确切,争议始终不止。帝国主义一词最初出现于1800年代,用以描述国家的帝国式作法,所指的国家不见得是君权统治下的帝国。牛津英文字典诠释帝国主义三义:

  1. 帝王统治下的帝制政府,特指暴君独裁
  2. 帝国式的原则或精神,拥护帝国本身之利益。
  3. 共产党人之贬义用法:西方列强的帝国式体制或政策。

对于美国是否符合后面两种定义,争论未曾停歇。有人称此种用法引喻失义。史家史都华·克瑞顿·米勒(Stuart Creighton Miller)论断,“帝国主义”一词因遭误用、滥用,因而在文义上几无意义。史家阿契博德·派顿·梭顿(Archibald Paton Thornton)写道:“帝国主义较常用来形容对面对连串事件所产生的情绪,而非为事件本身命名。自殖民地分析与类推,帝国主义一定伴随着不惜一战的神圣事业。”政论家麦可·沃泽论断,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较近于“霸权”,而非帝国。

领土扩张和对外战争

1848年的美国领土,白色部分为墨西哥割让给美国的领土,大部分为今天美国的七个州份。
1899年的美国领土,包含阿拉斯加、古巴、夏威夷、菲律宾、波多黎各以及太平洋托管岛屿,美国通过领土扩张,至今控制太平洋及大西洋。

美国卓异主义

“世界列强”,“扩张”,1901《普茨克》

史都华·克瑞顿·米勒(Stuart Creighton Miller)指出,自19世纪末的美西战争以来,与美帝相关的主题已成为焦虑性的争辩。米勒论断,此种焦虑肇因于美国对自身“无玷受胎”式起源的纯真感受。欧洲移民一踏足于新大陆上,仅因体验到多样的全新环境,即奇迹式地豹变,与其过往一刀两断。米勒相信,论及美国兴起之教科书、爱国媒体、与爱国性演说不但未强调美国的政治体制,甚至低调或避免提及“构建美国宪法美国建国先贤实受荫于约翰·洛克汤玛斯·霍布斯之理念。托马斯·杰斐逊的信徒所认为的,曾经大幅改写的苏格兰先哲之理念,甚至其自认独一无二之边境平等主义,亦皆深植于17世纪的英式激进传统。”哲学家道格拉斯·切勒(Douglas Kellner)回顾美国卓异主义之起源,溯及19世纪时之法国观察家亚历西斯·托克维尔。托克维尔之推论同意,美国“独自行进于前景未可限量之路途”。

美国卓异主义于合众国境内甚孚众望,但其有效性与其结果颇受争议。米勒论断,美国人对美帝的思潮可分为三派:

  • 过度自责的美国人会夸大本国的缺点,无法将之置于大范围时空背景中作整体性思考。
  • 在光谱的另一端,极爱国的美国人拒绝承认自己的国家可能有帝国性作为,甚至认为这一点根本就不可能。(当月评论〔Monthly Review〕主笔如此描述这种现象:“在不列颠,帝国主义被解释为一种乐善好施的白人的负担;而在美国,从无帝国这回事。‘我们’只不过是致力于保护全世界之自由、民主、与正义。”)
  • 持中间立场的美国人则认为:“帝国主义偏离常轨。”

“帝国主义即美国外交政策之精髓”派

1898年政治漫画:《自此至彼相隔万里》("Ten Thousand Miles From Tip to Tip")以白头海雕代表美国的领土扩张至波多黎各与菲律宾。

美西战争以来,马克思主义者新左派倾向于认为帝国主义乃全然必须。依其观点,美帝国主义之并非始自美西战争,而是可回溯自杰佛逊之路易西安那购地案,或安德鲁·杰克森搬迁印地安人之先的美国独立革命,并沿袭至今。史家雪梨·连司论断,“合众国,自获独立起,曾使用一切手段-政治上、经济上、军事上-协助并扶植他国。”无数的美国涉外调停纪录,自早期门罗主义指导下之作为,至21世纪插手中东事务等事例,传统上皆为上述各大家描述为帝国主义。但若干帝国主义评论家对美国早期的作为持较正面的看法。杰出的保守派作家派崔克·布坎南论断,现代美国在帝国之路上勇往直前是“远离建国先贤对这个年轻共和国之预期。”后者的观点通常被视为美国孤立主义,为反动式保守主义(Old Right,布坎南的说法)或自由意志论(如贾斯汀·雷蒙多)。

连司将美帝国主义描述为一种迷思,容忍任何程度的“胡作非为与苛刻残暴,虽然有时得获承认,通常却只视为一时失常。”语言学家与左翼政论家诺姆·乔姆斯基论断,其为政治宣传的策略性结果,“受菁英操控的媒体”容许“一开始就修正并解读论战前提与报导价值之定义,再对宣传战多寡之准则与实施加以解释。”

美国涉外事务通常会不断出现此种批判性史观。史家安德鲁·巴谢维奇自查尔斯·毕尔德与威廉·亚伯曼·威廉斯(William Appleman Williams)的研究中得出结论,断言美国的外交政策在冷战结束后并无根本上之改变,故美国并未因冷战之终止而了结这一段历史时代。打入国外市场以使国内经济获益的欲望,长久以来,为美国外交政策之动力。道德上的借口不过用来粉饰真正的经济性理由。巴谢维奇并因而示警,披着全球化外衣的美式经济帝国主义或非美国之最佳益所在。

对美利坚帝国的批判都会朝此方向延伸。布坎南,与位处政治光谱另一端的杰出左翼评论家塔利克·阿里,不约而同地论断,911事件等针对美国的恐怖行动,导因于美国不由自主的病态性慈善,企图协助他国摆脱无休止的延宕。阿里主张,“(恐怖份子的)这些理由并非全然邪恶,投身此举之各人以利他之作法从事利已行为,误以伊斯兰教为暴力与为恶之理由。兹具引先哲之言:居上位者令他人充当人肉炸弹而非亲自出马总有理由,是因为他们以一切恶行助长自身。”

种族学家瓦德·丘吉尔教授几乎是唯一将此种批判延伸至911事件受害人的学者,他称罹难者们为“在美国全球金融帝国-役使美国军事政策的‘强力营利机器’-心脏地带组织技术专家政治公司”的“小艾奇曼”("little Eichmanns",指二战期间执行灭种计划的纳粹官员阿道夫·艾奇曼〔Adolf Eich-manns〕)“遭此劫”。较通行的延伸性解释与此不同,许多美帝国主义的批评家们-如马克斯主义社会学家约翰·贝拉米·福斯特(John Bellamy Foster)-论断,全球独强的地位使美国成为最危险的世界性帝国主义国家。

美帝国论述

左翼记者爱丝莉·史密斯(Ashley Smith)将美利坚帝国相关论述分为五大类:“自由”说、“社会民主”说、“列宁主义者”说、“超帝国”说、与“哈德特与涅格利”说。据史密斯所言:

  • 自由说断言,美国的政策来自特定当选人(如小布希政府)或政治运动(如新保守主义),而非美国政经体制本质内之产物。美国民主党内的批评家持此观点,他们对帝国主义的典型解决方案为竞选更高职位。
  • 社会民主说断言,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为美国特定部门影响力浮滥的结果,如商业部门、政府部门、联结军事与政治官僚的军工产业,有时尚且包含石油与金融等其他产业,即俗称的军工复合体(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此复合体自发战争财以及劫掠自然资源得利,常损耗公众利益。此说对帝国主义的典型解决方案为,以持续性的大众警愓产生制衡的压力。左翼的前中情局顾问乔麦思·约翰逊(Chalmers Johnson)持此观点;右翼反干涉主义者,如布坎南、巴谢维奇、雷蒙多等亦持此观点,但形式不同。
  • “列宁主义者”说断言,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产自美国商业精华区之共同利益,即必须确保并利用资本与货品市场。自马克斯主义者看来,商业行为之本质在于控制政府,国际军备竞赛不过是国际性经济战之一环,而两者皆受资本主义固有之扩张天性所驱使。美国海军退役将领史曼德雷·巴特勒(Smedley Butler)曾说他的工作是充当“大企业的打手”("muscle man for big business")时,即彰显此种观点。此说对帝国主义的典型解决方案为商业革命。此说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由布尔什维克列宁,与布哈林,基于早期的马克斯主义者、社会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的论点立说。阿里、福斯特、连司、与金殷诸人,连同史密斯本人,皆持此种看法,但各有不同形式。
  • “超帝国”说在对帝国主义起源的看法上同于列宁主义者说,但以全球经济互倚之说取代单一国家的商业结合。职是之故,对发达国家来说,军经结合较国际战争更为常见。现代帝国主义的争执核心在于先进国家第三世界国家之间,而非各帝制强权。政治学家李奥·潘尼区与山缪·金汀持此看法。
  • “哈德特与涅格利”说断言,列宁主义者说虽陈述正确,但美国已非传统义意上之帝国,因世界已度过帝国主义时代,进入新世纪(参见注解)。此一新世纪仍残存暴政与殖民强权,但已从以实体经济为后盾的军力,转型为奠基于知识与感知经济的生物动力网络。依此观点,美国居中发展并型塑具威势主权的新式全球政权,虽称帝国,但为一权力分散的全球化帝国,且并未受单一政府管辖。文学理论家麦可·哈德特与哲学家涅格利论断,“美利坚合众国确居于帝国之特许部分,然此特权并非衍生自与欧洲旧式帝制强权之类似处,而是来自其不同处。”哈德特与涅格利萃取史宾诺札、傅柯德勒兹、及意大利的自治论马克思主义者之论点立说。具批判性的国际关系理论家詹姆斯·德·德律安与尚·布希亚所持观点与此相关,但较无组织,一如典型的后殖民主义、后现代主义全球化等论述。

以美国海外军事基地为新殖民地

支持美国为实质帝国者指出,未必受驻在国多数民意支持的美国各海外军事基地即帝国之象征。另外,统合多军种,分世界为五大军事责任区的联合作战司令部也遭人视为帝国象征。至少有一名作者乔麦思·约翰逊注明军事基地即美国版的殖民地。趣普·彼茨教授认可美利坚帝国为既存实体,但论证此帝国实深存于美国普罗大众与政策治定者之善意中,由此驳斥伊拉克战争期间所产生的种种论调,如军事意义上的新式殖民主义,为恢复国内民权,与重建遭帝王总统侵害之自由人权之先决条件,对中东等地之和平稳定亦为不可或缺之助益。事实上,美国是二战后,发动战争最多的国家。因美国的战争行为导致了二战后一些血腥的反人类罪行及人道灾难。

‘从无美帝国这回事’派

许多美国人为本国的历史定位辩护,驳斥美利坚帝国主义等“邪恶”的说法。此种作法在领导潮流的政治人物中特别常见。前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即为一例,他说:“我们不追求帝国式统治,我们不是帝国,从来就不是。”

反过来说,美国于20世纪初占领菲律宾,或许最常被引用为美国军事力量以帝国之姿介入外国之事例。美国军人曾命犯下的战争罪行斑斑可考。美菲战争中,杰柯布·史密斯将军曾下令:“我要的不是战俘,我要你们杀人放火。你们烧得、杀得越多越令我满意。我要每一个人都干掉任何可能敌对美国的人。”然而,保守派军事史家麦克斯·布特为军在菲律宾的行动辩护,指称发生于当地的“暴行”在无关全局;依其观点,美国动机良善,且此举长期说来惠及美菲双方。

布特论断,美国进行美西战争乃出于解放暴政奴役下的古巴人、波多黎各人、与菲律宾人的利他之心。美军若真在菲律宾逗留过久,也是为了翼覆菲律宾人,抵挡欧洲掠夺者,并教导美式民主。美国在菲律宾所为乃其通常模式:“美国设立警官队,即当地人组成,由美国人领导的准军事化警力,再与当地警官共同合作,管理各项公共服务,自疫苗接种与学校设立乃至租税事宜。美国人虽遭怨怼,通常却证明较前政府高效率而低腐化...进行公平选举为最高优先,因一旦民主选举所产生的政府成立之后,美国人即认为已可功成身退。”

布特论断,此举与“倾力劫掠各国自然资源的老式帝国主义”大不相同。对于“最贫困的国家”,如伊拉克与阿富汗,在20世纪早期“美国投资者资助最力的国家,美国较不愿介入(如阿根廷与哥斯达黎加)。美国资助最少的国家-尼加拉瓜、海地、多米尼加-遭占领最久...相较于荷兰人在东印度,英国人在马来西亚,或法国人在印尼,不同的是,美国并未遗留任何经济性开发。”

史都华·克里顿·米勒(Stuart Creighton Miller)声称,此种一心为国又不着边际的解释法在史学家中已不常见。

“慈善帝国”

布特其实肯用“帝国主义”形容美国的政策,不只用于20世纪早期,而是“至少始自1803年”。但这主要不过是用词不同,布特仍辩称美国对外政策向来基于善意。布特并非个案,美国的保守主义专栏作家查尔斯·克鲁瑟默写道:“人们现正自‘帝国’中一词中出柜。”("People are now coming out of the closet on the word 'empire.")不少新保守主义者接受帝国一词,如英国史家保罗·强森,以及作家汀许·狄守哲和马克·史推恩。有些自由主义鹰派人士亦持相同态度,如齐毕纽·布里辛斯基和麦可·伊格纳泰夫等政治人物。

哈佛大学的英籍史学教授奈尔·福格森即是一例。他论证美国确为帝国,但美帝是件好事。福格森比较大英帝国与美国在20世纪末与21世纪初的帝国角色,认为美国的政治与社会结构更近于罗马帝国,而非大英帝国。福格森论断,上述帝国皆有其正负两面,但美利坚帝国若能以史为鉴,则其正面价值将大覆盖过负面意义。

“帝国主义偏离常轨”派

另一种看法为,承认美国的海外扩张为帝国主义行为,但视此种帝国主义为暂时现象,是美式理想之堕落或过往之遗留。史家山缪·弗列格·毕密斯(Samuel Flagg Bemis)论断,美西战争引发之扩张主义为短暂之帝国主义冲动,且为“美国历史上的大偏向”,与建国初期之领土扩张相较之下大有不同。史家华尔特·拉斐勃则不视之为偏向,而是美国西向扩张之顶点。但两人皆同意,美国结束占领菲律宾即美利坚帝国之终结-他们否认美国近年来的涉外政策为帝国主义。

右翼史家维克托·戴维斯·韩森论断,美国并不企图统治世界,但维持着足以影响全世界的互利体系;“若说我们的确行使帝国主义,我们统治的就是个怪异的帝国...美国自美西战争后再未兼并任何领土...帝制强权指挥,他国听命。但在我们的情况,我们提供土耳其策略性担保、政策支持-甚至金钱......美国国家性格中的孤立主义、教区制度、与自体吸收远远超过海外冒险主义贪欲。”

新自由主义者论断,即使美国目前维持着世界秩序,这样的型式也称不上帝国主义。国际关系学者约翰·伊肯勃利论断,国际组织已填补帝国的空缺:“美国确从事帝国主义,对外围的弱国尤甚。但美国对欧、日、中、俄的关系无以称之为帝国主义...想都别想对其动用武力或进行威胁。他们经济深切互倚...他们形成政治秩序的途径是经由讨价还价、互惠、一系列的政府连系组织与目的性经营。这不是帝国,是美国领导下的民主秩序,既无名目,亦无前例可循。”国际关系学者约瑟夫·倪论断,美国的力量越来越基于柔性权力,即文化霸权,而非军经实力。影响所及,全球民众普遍希望移居美国,美国大学内素质良好的外籍学生比例居高不下,美式通俗音乐与影剧遍及各处。职是之故,美国无论在这些方面如何称霸,皆已不再是传统义意上的帝国。

这种观点或为美国内部主流或官方对美国历史的解释。美国情报机构写道:“除了1867年自俄国买下阿拉斯加以外,美国领土自1848年起维持不变。自1890年代起有了新的扩张精神...而摆脱帝国桎梏的美国人,对于由自己来统治一个帝国并不感到自在。美国大军于1902撤出古巴...菲律宾获得...完全自治则在1946年。波多黎各变成自治领...而夏威夷在1959年成为一州。”

文化帝国主义

美式文化帝国主义与本文提及的美式军事帝国主义大有不同。

但有些帝国主义批评家论断,文化帝国主义与军事帝国主义并非全不相干。后殖民主义论奠基者之一,爱德华·萨义德主张,“此种影响力成为强调美式特殊性、利他主义、与机会说之论调。帝国主义一词或其观念直到最近才偶尔出现在美国的文化、政治、与历史等学门中。但帝国主义政策与文化上的连结,在北美,尤其是在美国,实在直截了当,令人惊讶。”他认为,美国以外,特别是非西方的看法,通常在美国就被认为是不言而喻的种族主义行为,也就是透过白种人的负担之类的观念来评断帝国主义。

文化帝国主义说的对立见解则认为,其与任何型式之军事统治皆无关连。国际关系学者大卫·罗斯卡普(David Rothkop)主张,坚持己见的文化帝国主义说为必然的结果,导因于全球化容许世界各地的消费者就近取得美式产品与观念。全世界皆受美国魅惑并非受到类似传统帝国性作为之逼迫,此不同于大英帝国等历史上的大帝国之作为。罗斯卡普将保存自身文化之渴求视为排外。马修·佛雷瑟的“大规模娱乐性武器:柔性权力与美利坚帝国”(St. Martin's Press, 2005)一书中有类似的看法,但佛雷瑟论断美国的全球性文化影响力为美事,以此与新保守主义理论合流。

经济帝国主义

多名评论家强调,军事性帝国主义与经济霸权之间的密切关系;他们主张,作战只为攫取利益。与此对立的观点则认为,美国历史中,明显并无投机性的军事扩张冒进行为,美国除非是狮子搏兔,否则会努力避免战争,这点与其他军事强权大不相同。美国宁可隔岸观火以便趁机销售武器与相关勤务。美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的作为,以及美军需索不切实际的超额武器之趋势,常被用来支持此种观点。

根据此说,美国的力量虚幻而短暂。美国在全球事务中得获重要地位是在其他贸易大国因世界大战而崩溃之后,而美国于冷战期间透过维持现状("status quo")尽全力保持自身地位。情势一旦改变,亚欧两洲的大国将提振自身地位。有观点认为,2018年发生的中美贸易战是典型的“经济霸权”主义的表现。

注解与

参见

外部链接

进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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