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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引起愉悦的情感
头戴牵牛花宁芙(Nymph)是西方美神的代表性画像

,哲学概念,汉字“美”是由“羊”和“大”所组成的,由此而延伸出其它美的含义。但是各个时代或者民族对于美的定义是不同的。在甲骨文中,美写作戴羽毛头饰的妇女,与“每”同源,都表示漂亮、好看的意思。美可以描述为一种特征,若有人感知到有此特征的客体(可能是风景、日落、艺术品或是人),此人会因此而愉悦。美和艺术、品味一样,都是美学主要探讨的主题。美是“正面”的美学价值,和相对。美和“真”(真理)、“善”(价值观)一样,都是人类认知中的基本概念。

要理解美,有一个困难之处:美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美是一个客体所有的特质,但也会受到观赏者情绪反应的影响。因为美有主观的成分,因此英文谚语中有:“Beauty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研究指出,感知及评断美的能力(或称为sense of taste)是可以被训练的,而且长期来看,和专家的评断是一致的。因此有关评断美的标准,是共识主观(intersubjective)的,也就是会依一群人的判断而定,不是完全主观或是完全客观的。

美的概念(Conceptions of beauty)试图要找到所有美的客体当中的关键特质。古典概念(Classical conceptions)定义美是美的事物其整体和各部分之间的关系:各部分应之间要维持适当的比例,因此可以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享乐主义概念(Hedonist conceptions)认为美和愉悦之间有必要的关系,也就是一个客体的美是因为此一客体会带来单纯的愉悦,和兴趣、利益等因素无关。其他的概念包括以一客体的价值、对客体(或其功能)喜爱的程度来定义美。

一般认为美是和感官可以感知到的“具体物体”有关,人们多半认为事物的美随附在其感官特性上,不过也有论点认为抽象事物(例如故事或数学证明)也可以是美的。美是艺术品的核心特质之一,但也有一些美是和艺术品无关的,特别是有关大自然的美。伊曼努尔·康德的理论区分了“从属的美”(dependent beauty)和“自由的美”(free beauty)。从属的美是指一事物的美是和对事物的认知和功能有关。从属的美的例子是一只公牛以公牛的标准来看是美的,但是以马的标准来看则不然了,或是一张照片主题是美丽的建筑,但因为其拍摄品质不佳,因此就失去美感了。

美的历史和历史的定义

美人

中国古代四大美人传统上是指西施王昭君貂蝉杨贵妃

中国各朝代的审美标准都不同,而当时女性地位低,往往要为了迎合男性的眼光去塑造体态,做出损害身体健康的事。

艺术

在中国,旧石器时代的粗石器,已能磨光、雕琢、钻孔,符合对称、均衡等形式美法则,初具节奏和线条的韵律美。

商代西周春秋时期以富有想象力和装饰性的青铜器作为这一时期美术成就的标志。中国目前已经发现最早的绘画长沙楚墓出土的帛画《龙凤仕女图》以及战国时期的《御龙图》。

清代延续晚明以来尊崇吴派的传统,出现所谓四王,称其画风为“正统画派”。然而民间出现一种崭新的画风,构图大胆,别开生面,以前朝遗民八大山人石涛最为人所知。清代中叶江南地区富裕,扬州一带出现以卖画为生计的文人画家,书画均不落俗套,奇特新颖,后来学者将其中重要的八位称之为扬州八怪

建筑美

古希腊希腊人用很多石头建造了一些美的神坛和建筑。这些高的建筑由石柱支撑。巴特农神殿就是很好的例子。

西洋哲学

古希腊

古希腊名词中,最适合翻译成“美”的名词是κάλλος(kallos),其形容词是καλός, (kalos)。不过kalos也可以翻成“好”或是“品质优良”,其意思不只是物体或是材质上的美。kallos的用法也和英文不同,kallos一开始是用在人身上,也最常用在人身上,有些情色的意味通用希腊语中的美是用ὡραῖος(hōraios),这个形容词是源自ὥρα(hōra),意思是时候。通用希腊语中的美也和“适当的时候”有关。因此,成熟的果实是美的。而少女想要表现的更成熟,或是年长女性想要表现的年轻,在通用希腊语中就不算是美了。在阿提卡希腊语中,hōraios有很多的意思,包括“年轻”以及“成熟”。另一个古典时代用来描述美的词语是拉丁文的pulchrum。

对古代的思想家而言,美不但是存在于形式(物质世界)上,也存在于精神世界中。希腊神话曾提到神话中的海伦是最美的女性。古希腊建筑的美学是以对称和比例的基础来考虑的。

中世纪

中世纪天主教哲学家英语Catholic philosopher(像托马斯·阿奎那)将美包括在存有超越性英语Transcendentals属性中。阿奎那在神学大全中有描述美的三个条件:完整、和谐(适当的比例)、清楚(使事物的形式可以在心中显而易见)。

中世纪中期中世纪后期的哥特式建筑中,光视为是神最美丽的启示,因此也在建筑设计中强调。像是巴黎圣母院沙特尔主教座堂等哥特式主教座堂花窗玻璃就是例子。

希波的奥古斯丁曾这样提到美:“美的确是神所赐的美好礼物,但好人不一定会认为这是件好事,神甚至会将美赐给恶人。”。

文艺复兴

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重新发现古希腊哲学中对于美的定义,因此开始推崇“古典美”。若女性的外貌符合古希腊的美学标准,会称为是古典美人,希腊和罗马艺术家看待理想男性和女性的标准也影响西方社会的审美观,例如《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哥德时期将古希腊的美学视为是罪恶的。而文艺复兴人文主义的思想家拒绝此观点,视为美是理性秩序及和谐的产物。文艺复兴的艺术师和建筑师(例如乔尔乔·瓦萨里在《艺苑名人传》中所述的)批评哥德时期是不理性和野蛮的。对哥特式艺术的观点持续到19世纪的浪漫时期。瓦萨里对美的概念和古典时期一致,认为美是由比例(以人来说,是头身比例)和秩序所组成。

启蒙时代

桑德罗·波提切利所绘的《维纳斯的诞生》。维纳斯是古典美的代表

启蒙时代开始将美视为一个哲学主题来研究。例如苏格兰哲学家弗兰西斯·哈奇森认为美是“变化中的一致,也是一致中的变化”。他认为美不是纯主观的,也不是纯客观的,他认为美“不能用客体本身有的某种特质来表示,若是这样,某个客体可能本身就是美的,和感知它的心灵完全没有关系。美就像其他可感知概念的名称一样,正确的说明了心灵的某一种感知... 不过我们常想像这是在客体中的某一种特质"。

伊曼努尔·康德认为:不存在“有关美的普遍标准”,美的经验是主观的,不过一个客体若表现其“符合其目的的特性时”,就会评断为美的。也就是说感知到其中的一些特质是依某原则设计,而且符合其目的康德将“自由的美”(free beauty)和“从属的美”(dependent beauty)分开,他认为“前者没有某客体应该是什么的概念和前提,后者则有某客体应该是什么的概念,并且依此概念来判断完美程度。”。依其定义,在海螺和纯音乐中可以发现自由的美,在建筑和人体上可以发现从属的美。

浪漫主义

浪漫主义的埃德蒙·伯克假定古典定义下的美和崇高(sublime)不同。伯克和伊曼努尔·康德有定义崇高,就是在欣赏一些不符合古典美学理念的哥德艺术和建筑时,会有的感受。

二十世纪及之后

二十世纪兴起了一波反对艺术家和哲学家对美定义的思潮,形成了后现代主义的反美学(anti-aesthetics)。不过美也是后现代主义中主要影响者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关注焦点之一,尼采认为权力意志就是美的意志

在后现代主义反对美的思潮之后,有些思想家也重新认定美是重要的价值。美国分析哲学家伊·西尔塞洛英语Guy Sircello提出有关“美的新理论”(New Theory of Beauty),重新确立美是重要哲学概念的地位。他反对康德的主观主义,试图找到客体中固有,使其美好的特质。他将生动、大胆、微妙等属性称为properties of qualitative degree(PQD),认为这是使客体美好的属性。

Elaine Scarry英语Elaine Scarry认为美和正义有关。

实验美学英语experimental aesthetics神经美学英语neuroesthetics的领域中,心理学家和神经科学家也在研究美。心理学理论认为美是一种形式的愉快。相关性分析也支持此一论点:越美丽的事物也越可以带来愉快。有些研究指出越多经历到美,和眶额皮质的活动有关。这种将美的处理限定在大脑特定区域的研究,受到了学界的批评。

哲学家和小说家翁贝托·埃科曾在2004年有著作《[On Beauty: A History of a Western Idea]]》,在2007年则发表了《丑的历史》。在他的小说《玫瑰之名》中,叙述者追随着阿奎那斯,提到“要产生美,要有三种事物:第一个是完整或是完美,因此我们会称所有未完成的事物是丑陋的,再来是适当的比例或调和。最后则是清晰和明亮”。

中国哲学中的美学

中国哲学中没有将有关美的哲学列为独立的理论。孔子以善为美,认为有德性的人是最美的,《论语》中曾提到“里仁为美。”,若邻居有,这样的邻居是最美的。。孔子的学生曾子则认为:“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很少人能从不喜欢的事物中看出美的地方。

不过,其他的学派有不同的观点:《庄子·齐物论》:“毛嫱丽姬,人谓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因此美不是绝对的。

近代的王国维蔡元培朱光潜都是著名的美学大师。

选美活动

选美活动(或选美比赛)是一种基于选手体态外貌的色相竞赛。较著名的,如环球小姐竞选,就是一项世界性的选美活动。传统上的选美活动的参加对象主要为女性,但近年各种以男性为参加者的选美活动也纷纷出现。

研究书目

  • 笠原仲二 著,杨若薇 译:《古代中国人的美意识》(北京:三联书店,1988)。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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